第四十三章 真相大白
发布会现场，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苏晴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苏明成……还活着？”
“被囚禁了十年？”
“这怎么可能……”
记者们交头接耳，闪光灯疯狂闪烁。
林建国站在台上，神情严肃。
“各位，”他说，”我知道这很难相信。”
“但……”他举起手中的文件，”证据就在这里。”
“苏明成被囚禁的地点，”林建国说，”我已经掌握了。”
“警方随时可以……去救人。”
台下，一个记者举手。
“林先生，”记者问，”您说的周志伟……是那个周志伟吗？”
“对，”林建国说，”就是龙腾集团的董事长，周志伟。”
“他涉嫌洗钱、绑架、非法拘禁……”
“还有，”林建国说，”谋杀。”
台下再次骚动。
“谋杀？”记者追问，”您有证据吗？”
“有，”林建国说，”我这里有……他亲口承认的录音。”
他按下遥控器。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音频波形。
“这是昨晚，”林建国说，”在云顶会所录制的。”
“周志伟亲口承认，”他说，”他害死了我。”
音响里传来周志伟的声音。
“是我，”录音里说，”是我害死了林建国。”
“为什么？”
“为了权力，为了钱，为了……成为人上人。”
台下，一片死寂。
“听到了吗？”林建国说，”这就是……周志伟的真面目。”
“一个……为了利益，可以杀害兄弟的人。”
“一个……为了权力，可以囚禁无辜的人。”
“一个……为了金钱，可以出卖灵魂的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但今天，”林建国说，”他的罪行……曝光了。”
“今天，”他说，”正义……不会缺席。”
掌声雷动。
林深站在父亲身边，看着台下。
苏晴站在他另一侧，手在微微颤抖。
“别怕，”林深低声说，”有我在。”
苏晴点点头。
“林深，”她说，”等这一切结束……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林深看着她。
“你希望吗？”
“我希望，”苏晴说，”但我……骗了你。”
“我知道，”林深说，”但你也有苦衷。”
“那你……原谅我吗？”
林深沉默了一会儿。
“等这一切结束，”他说，”我们再谈。”
苏晴笑了。
“好，”她说。
台上，林建国继续发言。
“各位，”他说，”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
“但……”他说，”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已经向警方报案，”林建国说，”周志伟……很快就会被抓。”
“而苏明成，”他说，”也很快会被救出。”
“谢谢大家。”
他深深鞠躬。
发布会结束。
记者们涌向出口，争相报道这个惊天新闻。
后台，林建国、林深、苏晴三人聚在一起。
“爸，”林深说，”接下来怎么办？”
“等，”林建国说，”等警方的消息。”
“王建华已经联系了警方，”他说，”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
“去哪里？”
“云顶会所，”林建国说，”苏明成被关在那里。”
“还有周志伟，”他说，”他也在那里。”
林深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
“回家，”林建国说，”等消息。”
三人走出会场。
王建华在门口等着。
“林总，”他说，”警方已经出发了。”
“好，”林建国说，”我们也过去。”
“去云顶会所？”
“对，”林建国说，”我要亲眼看到……周志伟被抓。”
上车。
车子驶向云顶会所。
路上，林建国一直在看手机。
“爸，”林深问，”你在等谁的消息？”
“警方，”林建国说，”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林建国接起电话。
“喂？”
“……”
“好，好，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脸色凝重。
“怎么了？”林深问。
“警方说，”林建国说，”云顶会所……没人了。”
“什么？！”
“周志伟跑了，”林建国说，”苏明成……也不见了。”
林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他说，”我们刚开完发布会，他就……”
“他肯定有眼线，”王建华说，”发布会一开始，他就知道了。”
“所以他就跑了？”
“对，”王建华说，”而且……他可能早就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后路，”王建华说，”像他这种人……不可能没有后路。”
林建国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那现在……怎么办？”
“通缉，”王建华说，”让警方发布通缉令。”
“对，”林建国说，”不能让他跑了。”
他再次拿起手机。
“喂，”他说，”我是林建国。”
“对，发布通缉令，全国通缉。”
“……”
“好，谢谢。”
挂断电话。
“已经安排了，”林建国说，”周志伟……跑不了的。”
“但他带着苏明成，”苏晴突然说，”我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他会伤害我父亲，”苏晴说。
林建国沉默了。
“苏晴，”他说，”你父亲……应该不会有事。”
“为什么？”
“因为周志伟还需要他，”林建国说，”他是……重要的人质。”
“人质？”
“对，”林建国说，”周志伟知道，只要苏明成在他手里，我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那怎么办？”苏晴问，”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我父亲挟持吧？”
“当然不能，”林建国说，”但……我们需要时间。”
“什么时间？”
“找到周志伟的时间，”林建国说。
他看向王建华。
“建华，”他说，”你有没有……周志伟的线索？”
王建华沉默了一会儿。
“有，”他说，”一个地方。”
“哪里？”
“郊外，”王建华说，”有一栋别墅，是周志伟的秘密据点。”
“你怎么知道？”
“我跟踪过他，”王建华说，”几年前，我发现他经常去那里。”
“那……”
“但不确定，”王建华说，”他会不会躲在那里。”
“去看看，”林建国说，”总比在这里等强。”
“好，”王建华说，”我带路。”
车子掉头，驶向郊外。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栋独立的别墅，位于半山腰。
周围一片寂静，看不到人影。
“就是这里，”王建华说。
“下车，”林建国说。
四人下车，走向别墅。
大门紧闭，窗帘拉着。
“看起来……没人，”林深说。
“不一定，”王建华说，”周志伟很谨慎。”
他走到门口，按下门铃。
没有人应答。
“建华，”林建国说，”你能……打开门吗？”
王建华点点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试了几把。
“咔哒”一声，门开了。
“进去，”王建华说。
四人走进别墅。
里面装修豪华，但……一片狼藉。
像是有人匆忙离开。
“果然，”王建华说，”他来过了。”
“但已经走了，”林深说。
“不一定，”王建华说，”看看楼上。”
他们走上二楼。
走廊尽头，一扇门虚掩着。
王建华推开门。
房间里，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
嘴里塞着布，眼睛被蒙住。
“爸！”苏晴冲过去，”是我爸！”
她摘下男人嘴里的布，解开眼罩。
“晴晴？”男人愣住了，”你怎么……”
“爸，”苏晴哭出声来，”你没事吧？”
“没事，”苏明成摇摇头，”我没事。”
他看向其他人。
“林建国？”他难以置信，”你……你还活着？”
“对，”林建国说，”我还活着。”
“那……”苏明成问，”周志伟呢？”
“跑了，”林建国说，”你被丢在这里了？”
“对，”苏明成说，”他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匆忙跑了。”
“说什么？”
“说……”苏明成犹豫了一下，”说他有个交易要做。”
“交易？”
“对，”苏明成说，”好像是……关于一批货。”
“什么货？”
“我不知道，”苏明成说，”但他很着急。”
林建国和林深对视一眼。
“货，”林深说，”会不会是……”
“洗钱的那批钱，”林建国说。
“对，”林深说，”他可能要转移资金。”
“那我们必须……”
“必须在他转移之前，”林建国说，”抓住他。”
他看向苏明成。
“老苏，”他说，”你没事吧？”
“没事，”苏明成摇摇头，”就是……有点虚弱。”
“能走吗？”
“能，”苏明成说，”扶我起来。”
苏晴扶起父亲。
“爸，”她说，”这十年……你受苦了。”
“晴晴，”苏明成摸着女儿的头，”对不起，是爸爸……连累你了。”
“不，”苏晴说，”不怪你。”
“要怪，”她说，”就怪周志伟。”
苏明成点点头。
“对，”他说，”要怪……就怪那个畜生。”
“他害了我们所有人，”苏明成说，”林建国、我、还有……你们。”
他看向林深。
“小林，”他说，”对不起，我……”
“苏叔，”林深说，”都过去了。”
“现在，”他说，”最重要的是……抓住周志伟。”
“对，”苏明成说，”我知道他可能去哪里。”
“哪里？”
“码头，”苏明成说，”他有一艘船，停在码头。”
“船？”
“对，”苏明成说，”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如果事情败露，”他说，”他就坐船逃跑。”
“那我们必须……”
“必须赶在他上船之前，”苏明成说，”抓住他。”
林建国点点头。
“好，”他说，”我们去码头。”
“建华，”他说，”联系警方，让他们……在码头设伏。”
“是，”王建华说，”我这就联系。”
众人走出别墅。
上车，驶向码头。
路上，林深一直在看时间。
下午三点。
“爸，”他说，”周志伟……会什么时候到码头？”
“不知道，”林建国说，”但……应该不会太久。”
“他接到电话就跑了，”林建国说，”说明……事情很紧急。”
“那批货，”林深说，”可能今晚就要转移。”
“对，”林建国说，”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
四十分钟后，到达码头。
远处，一艘游艇停在海面上。
“就是那艘船，”苏明成说，”周志伟的。”
“警方呢？”林建国问。
“应该快到了，”王建华说。
话音刚落，几辆警车驶来。
“林先生，”一个警察下车，”我是刑侦支队队长，张强。”
“张队长，”林建国说，”周志伟可能在那艘船上。”
“好，”张强说，”我们马上……过去搜查。”
“等等，”林建国说，”不要打草惊蛇。”
“为什么？”
“因为周志伟……可能有武器，”林建国说，”而且……他可能会挟持人质。”
“人质？”
“对，”林建国说，”他可能……还有同伙在船上。”
张队长点点头。
“那怎么办？”
“先包围，”林建国说，”然后……等他上岸。”
“好，”张队长说，”听您的。”
警察们散开，包围了码头。
林深、林建国、苏晴、苏明成……站在远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点。
六点。
七点。
天色渐暗。
“爸，”林深说，”他会不会……不来了？”
“会来的，”林建国说，”那艘船……是他唯一的退路。”
“但他可能……”
“嘘，”苏明成突然说，”有人来了。”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驶来。
车子停在码头边。
车门打开，一个人下车。
“周志伟！”林深低声说。
周志伟戴着帽子，低着头，走向码头。
“准备，”张队长低声说，”等他靠近船……就动手。”
警察们握紧武器。
周志伟走到码头边，正要上船。
“不许动！”张队长喝道，”警察！”
周志伟愣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
“林建国，”他说，”你还真没死。”
“对，”林建国说，”我没死。”
“那你……”周志伟说，”这十年……都在做什么？”
“在等，”林建国说，”等今天。”
“等我把所有罪行……都暴露出来。”
周志伟笑了。
“林建国，”他说，”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对，”林建国说，”我赢了。”
“你输了，”他说，”输得一败涂地。”
周志伟摇摇头。
“不，”他说，”我还没输。”
“因为……”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我还有这个。”
“什么？”
“炸弹，”周志伟说，”船上……有炸弹。”
“如果你们敢过来，”他说，”我就……引爆它。”
“船上有人？”林建国问。
“有，”周志伟说，”你的儿子，还有……苏晴。”
林深和苏晴愣住了。
“你……”林深说，”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周志伟说，”你们在等我的时候……我的人已经把他们绑上船了。”
林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他……什么时候被绑的？
他不记得了。
“林深，”苏晴说，”我们……什么时候……”
“别想了，”周志伟说，”你们中了迷药。”
“现在，”他说，”都给我退后。”
“否则……”他举起遥控器，”我就引爆。”
警察们退后。
林建国脸色铁青。
“周志伟，”他说，”你……疯了。”
“对，”周志伟说，”我疯了。”
“被你们逼疯的。”
“现在，”他说，”给我准备一艘船。”
“否则……”他看向林深和苏晴，”他们就……给我陪葬。”
海风呼啸。
夕阳西下。
对峙……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