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饮冰
第 24 章 终极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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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苍山赴约
上午九点,苍山脚下。
林深独自站在山道上。
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
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仪式。
“小深,”手机响了,是苏晴,”你在哪?”
“苍山。”林深说。
“你去,”苏晴说,”干什么?”
“见人。”林深说。
“谁?”
“K。”林深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深,”苏晴说,”别去。”
“为什么?”
“因为,”苏晴说,”那是陷阱。”
“我知道。”林深说。
“那你还,”苏晴说,”要去?”
“是。”林深说,”我必须去。”
“小深,”苏晴说,”求你了。”
“别去,”苏晴说,”太危险了。”
“苏晴,”林深说,”这十年,”
“你,”林深说,”等了我十年。”
“是。”苏晴说。
“那,”林深说,”等我回来。”
“等我,”林深说,”问清楚一切。”
“然后,”林深说,”我再给你,”
“一个答案。”
苏晴沉默了很久。
“好。”她说,”我等你。”
“但,”苏晴说,”你一定要,”
“活着回来。”
“好。”林深说。
挂断电话,林深继续上山。
望夫亭,在山顶。
从山脚到山顶,大约需要一个小时。
林深走得很慢。
他在想,K 会是谁。
父亲说,是很熟悉的人。
这十年,一直在他身边的人。
陈叔?
不,陈叔不会。
那还有谁?
林深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算了,”林深喃喃道,”很快就知道了。”
九点五十分,林深到达望夫亭。
亭子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男人,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看着远处的洱海。
“你来了。”男人说。
声音很熟悉。
林深的心,猛地一紧。
这个声音,他听过无数次。
但,他想不起来,是谁。
“K,”林深说,”转过身来。”
男人转过身。
林深愣住了。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不敢相信。
“陈,”林深的声音颤抖,”陈叔?”
陈志明笑了笑。
“小深,”他说,”很久不见。”
“你,”林深说,”是 K?”
“是。”陈叔说。
“不可能。”林深说,”这不可能。”
“为什么,”陈叔说,”不可能?”
“因为,”林深说,”你,”
“是我父亲,”林深说,”最好的朋友。”
“你,”林深说,”照顾了我十年。”
“你,”林深说,”怎么会,”
“是害死我父母的,”林深说,”凶手?”
陈叔叹了口气。
“小深,”他说,”这个世界,”
“不是,”陈叔说,”非黑即白的。”
“人,”陈叔说,”也不是,”
“非好即坏的。”
“我,”陈叔说,”确实,”
“照顾了你十年。”
“但,”陈叔说,”我也是,”
“害死你父母的,”陈叔说,”凶手。”
“为什么?”林深问。
“为什么,”林深说,”要这么做?”
“因为,”陈叔说,”钱。”
“钱?”
“是。”陈叔说,”很多钱。”
“蓝海计划,”陈叔说,”收益分成。”
“我,”陈叔说,”拿了百分之五。”
“十年,”陈叔说,”五个亿。”
林深愣住了。
“五个亿,”林深说,”你就,”
“害死,”林深说,”我父母?”
“是。”陈叔说。
“你,”林深说,”还有良心吗?”
“良心?”陈叔冷笑,”良心,”
“能当饭吃吗?”
“良心,”陈叔说,”能给我,”
“五个亿吗?”
林深握紧拳头。
“陈叔,”他说,”我,”
“一直,”林深说,”把你当亲人。”
“你,”林深说,”却,”
“把我,”林深说,”当傻子。”
“小深,”陈叔说,”对不起。”
“但,”陈叔说,”我不后悔。”
“如果,”陈叔说,”重来一次。”
“我,”陈叔说,”还是会,”
“做同样的,”陈叔说,”选择。”
“因为,”陈叔说,”人不为己。”
“天诛,”陈叔说,”地灭。”
林深深吸一口气。
“陈叔,”他说,”你知道吗?”
“这十年,”林深说,”我最感谢的人,”
“就是你。”
“因为,”林深说,”在我,”
“最无助的时候,”林深说,”是你,”
“收留了我。”
“照顾我,”林深说,”保护我。”
“我,”林深说,”一直以为,”
“你是,”林深说,”真心,”
“对我好的。”
“原来,”林深说,”都是,”
“假的。”
“不,”陈叔说,”不全是假的。”
“什么意思?”
“我,”陈叔说,”确实,”
“对你,”陈叔说,”有感情。”
“毕竟,”陈叔说,”我看着你,”
“长大。”
“你,”陈叔说,”就像,”
“我的,”陈叔说,”亲生儿子。”
“但,”陈叔说,”感情,”
“不能,”陈叔说,”当饭吃。”
“我,”陈叔说,”也有,”
“自己的,”陈叔说,”利益。”
林深没有说话。
“小深,”陈叔说,”今天,”
“我叫你来,”陈叔说,”是想,”
“给你一个,”陈叔说,”机会。”
“什么机会?”
“加入我。”陈叔说。
“加入你?”
“是。”陈叔说,”青龙会,”
“需要,”陈叔说,”新的,”
“领导人。”
“你,”陈叔说,”是,”
“最合适,”陈叔说,”的人选。”
“林家的,”陈叔说,”继承人。”
“有,”陈叔说,”足够的,”
“智慧和,”陈叔说,”能力。”
“你,”陈叔说,”加入我。”
“我们,”陈叔说,”一起,”
“把,”陈叔说,”青龙会,”
“做大,”陈叔说,”做强。”
“到时候,”陈叔说,”你,”
“就是,”陈叔说,”第二个 K。”
“拥有,”陈叔说,”数不尽的,”
“财富,”陈叔说,”和,”陈叔说,”权力。”
林深听完,笑了。
“陈叔,”他说,”你知道吗?”
“我,”林深说,”差点,”
“就,”林深说,”信了。”
“你,”林深说,”演得,”
“真像,”林深说,”一个,”
“关心,”林深说,”我的,”
“长辈。”
“但,”林深说,”很遗憾。”
“我,”林深说,”不是,”
“你,”林深说,”想象中的,”
“那么,”林深说,”愚蠢。”
陈叔的脸色,变了。
“小深,”他说,”你,”
“什么意思?”
“我的,”林深说,”意思是。”
“你,”林深说,”今天,”
“走,”林深说,”不出,”
“这个,”林深说,”望夫亭。”
陈叔愣住了。
“你,”他说,”想,”
“干什么?”
“干什么?”林深冷笑,”你说呢?”
“为,”林深说,”我父母,”
“报仇。”
#
第二节 生死较量
陈叔后退一步。
“小深,”他说,”你,”
“不要,”陈叔说,”冲动。”
“冲动,”陈叔说,”解决,”
“不了,”陈叔说,”问题。”
“是吗?”林深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
遥控器。
“陈叔,”林深说,”知道,”
“这是,”林深说,”什么吗?”
陈叔的脸色,瞬间,
变得,”苍白。”
“你,”他说,”怎么,”
“会有,”陈叔说,”这个?”
“这个,”林深说,”是,”
“炸弹,”林深说,”的,”
“遥控器。”
“这,”林深说,”苍山,”
“望夫亭,”林深说,”的,”
“地下,”林深说,”埋了,”
“十公斤,”林深说,”炸药。”
“只要,”林深说,”我,”
“按下,”林深说,”这个,”
“按钮。”
“你,”林深说,”我,”
“都会,”林深说,”灰飞,”
“烟灭。”
陈叔的手,开始,
颤抖。
“小深,”他说,”你,”
“疯了。”
“是,”林深说,”我,”
“疯了。”
“被,”林深说,”你,”
“逼,”林深说,”疯的。”
“陈叔,”林深说,”这十年,”
“我,”林深说,”一直,”
“把你,”林深说,”当,”
“亲人。”
“你,”林深说,”却,”
“把我,”林深说,”当,”
“棋子。”
“现在,”林深说,”该,”
“结束,”林深说,”了。”
“小深,”陈叔说,”你,”
“听,”陈叔说,”我,”
“说。”
“我,”陈叔说,”承认,”
“我,”陈叔说,”错了。”
“我,”陈叔说,”对不起,”
“你,”陈叔说,”父母。”
“对不起,”陈叔说,”你。”
“但,”陈叔说,”你,”
“不能,”陈叔说,”杀,”
“我。”
“为什么,”林深说,”不能?”
“因为,”陈叔说,”我,”
“知道,”陈叔说,”很多,”
“秘密。”
“那些,”陈叔说,”秘密,”
“如果,”陈叔说,”我,”
“死了。”
“就,”陈叔说,”永远,”
“没人,”陈叔说,”知道。”
“什么,”林深说,”秘密?”
“关于,”陈叔说,”你,”
“父亲,”陈叔说,”的,”
“秘密。”
林深愣住了。
“我,”陈叔说,”父亲,”
“还,”陈叔说,”活着。”
“你,”林深说,”胡,”
“说。”
“我,”林深说,”已经,”
“见过,”林深说,”他。”
“你,”陈叔说,”见过,”
“的,”陈叔说,”是,”
“替身。”
“真正,”陈叔说,”的,”
“林建国。”
“还,”陈叔说,”活着。”
“在,”陈叔说,”一个,”
“你,”陈叔说,”永远,”
“找,”陈叔说,”不到,”
“的,”陈叔说,”地方。”
林深的手,开始,
颤抖。
“你,”他说,”骗,”
“我。”
“没有。”陈叔说,”我,”
“说的,”陈叔说,”是,”
“真的。”
“你,”陈叔说,”父亲,”
“确实,”陈叔说,”还,”
“活着。”
“但,”陈叔说,”只有,”
“我,”陈叔说,”知道,”
“他,”陈叔说,”在,”
“哪里。”
“如果,”陈叔说,”我,”
“死了。”
“你,”陈叔说,”永远,”
“见,”陈叔说,”不到,”
“他。”
林深沉默了。
他握着遥控器的手,
指节,”发白。”
“说。”林深说,”他,”
“在,”林深说,”哪里?”
“先,”陈叔说,”把,”
“遥控器,”陈叔说,”给,”
“我。”
“不。”林深说,”先,”
“说。”
两人,”对峙。”
风,”吹过。”
望夫亭,”里的,”
气氛,”紧张,”到,”
极点。”
最后,”陈叔,”
叹了口气。
“好。”他说,”我,”
“告诉,”陈叔说,”你。”
“你,”陈叔说,”父亲,”
“在,”陈叔说,”云南,”
“西双版纳。”
“一个,”陈叔说,”叫,”
“景洪,”陈叔说,”的,”
“小镇。”
“他,”陈叔说,”用,”
“的,”陈叔说,”名字,”
“是,”陈叔说,”林二。”
“开,”陈叔说,”了,”
“一个,”陈叔说,”小,”
“诊所。”
林深听完,”笑了。”
“陈叔,”他说,”你,”
“以为,”林深说,”我,”
“会,”林深说,”信,”
“你?”
“你,”陈叔说,”什么,”
“意思?”
“我的,”林深说,”意思,”
“是。”
“你,”林深说,”在,”
“骗,”林深说,”我。”
“我,”林深说,”已经,”
“见过,”林深说,”我,”
“父亲。”
“他,”林深说,”在,”
“大理。”
“开,”林深说,”了,”
“一个,”林深说,”叫,”
“林一,”林深说,”的,”
“诊所。”
陈叔愣住了。
“你,”他说,”见过,”
“他?”
“是。”林深说。
“那,”陈叔说,”你,”
“应该,”陈叔说,”知道。”
“他,”陈叔说,”是,”
“假的。”
“真的,”陈叔说,”林建国。”
“在,”陈叔说,”我,”
“手里。”
“你,”林深说,”骗,”
“人。”
“没有。”陈叔说,”我,”
“说的,”陈叔说,”是,”
“真的。”
“不信,”陈叔说,”你,”
“可以,”陈叔说,”看。”
陈叔,”从,”
怀里,”掏出,”
一个,”手机。”
他,”按下,”
一个,”号码。”
然后,”把,”
手机,”递给,”
林深。”
“你,”陈叔说,”和,”
“他,”陈叔说,”说,”
“话。”
林深,”接过,”
手机,”放在,”
耳边。”
“喂。”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
熟悉,”的,”
声音。”
林深,”的,”
眼泪,”瞬间,”
流,”下来。”
“爸。”他说。
#
第三节 最终选择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深,”声音说,”是,”
“你,”声音说,”吗?”
“是。”林深说,”爸,”
“是,”林深说,”我。”
“你,”林建国说,”还,”
“好,”林建国说,”吗?”
“我,”林深说,”很好。”
“爸,”林深说,”你,”
“在,”林深说,”哪里?”
“我,”林建国说,”在,”
“一个,”林建国说,”很,”
“安全,”林建国说,”的,”
“地方。”
“陈叔,”林深说,”说,”
“你,”林深说,”在,”
“他,”林深说,”手里。”
“是。”林建国说,”他,”
“说的,”林建国说,”是,”
“真的。”
“小深,”林建国说,”听,”
“我,”林建国说,”说。”
“你,”林建国说,”不,”
“能,”林建国说,”杀,”
“他。”
“为什么?”林深问。
“因为,”林建国说,”他,”
“手,”林建国说,”里,”
“有,”林建国说,”我。”
“如果,”林建国说,”他,”
“死,”林建国说,”了。”
“我,”林建国说,”也,”
“活,”林建国说,”不,”
“了。”
林深沉默了。
他看着陈叔,眼神复杂。
“陈叔,”林深说,”你,”
“赢,”林深说,”了。”
“不,”陈叔说,”我,”
“没,”陈叔说,”赢。”
“你,”陈叔说,”也,”
“没,”陈叔说,”输。”
“我们,”陈叔说,”都,”
“是,”陈叔说,”输家。”
“这,”陈叔说,”十年,”
“我,”陈叔说,”虽然,”
“有,”陈叔说,”钱。”
“但,”陈叔说,”我,”
“从,”陈叔说,”来,”
“没,”陈叔说,”有,”
“快,”陈叔说,”乐,”
“过。”
“每,”陈叔说,”天,”
“晚,”陈叔说,”上。”
“我,”陈叔说,”都,”
“会,”陈叔说,”做,”
“噩,”陈叔说,”梦。”
“梦,”陈叔说,”到,”
“你,”陈叔说,”父,”
“亲。”
“梦,”陈叔说,”到,”
“你,”陈叔说,”母,”
“亲。”
“他,”陈叔说,”们,”
“在,”陈叔说,”梦,”
“里。”
“问,”陈叔说,”我。”
“为,”陈叔说,”什,”
“么。”
“为,”陈叔说,”什,”
“么,”陈叔说,”要,”
“害,”陈叔说,”他,”
“们。”
陈叔的眼泪,”流,”
“下来。”
“小深,”他说,”我,”
“后,”陈叔说,”悔,”
“了。”
“真,”陈叔说,”的,”
“后,”陈叔说,”悔,”
“了。”
“但,”陈叔说,”一,”
“切,”陈叔说,”都,”
“晚,”陈叔说,”了。”
林深看着陈叔,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放下遥控器。
“陈叔,”林深说,”你,”
“走,”林深说,”吧。”
“走?”陈叔愣住了。
“是。”林深说,”你,”
“走。”
“永,”林深说,”远,”
“不,”林深说,”要,”
“再,”林深说,”出,”
“现。”
“为,”林深说,”什,”
“么?”陈叔问。
“因,”林深说,”为。”
“我,”林深说,”下,”
“不,”林深说,”了,”
“手。”
“你,”林深说,”毕,”
“竟。”
“陪,”林深说,”了,”
“我,”林深说,”十,”
“年。”
“这,”林深说,”十,”
“年,”林深说,”你,”
“对,”林深说,”我。”
“是,”林深说,”真,”
“心,”林深说,”的。”
“我,”林深说,”不,”
“能。”
“忘,”林深说,”记。”
陈叔的眼泪,”流,”
“得,”陈叔说,”更,”
“多,”陈叔说,”了。”
“小深,”他说,”谢,”
“谢,”陈叔说,”你。”
“但,”陈叔说,”我,”
“不,”陈叔说,”能,”
“走。”
“为,”林深说,”什,”
“么?”
“因,”陈叔说,”为。”
“我,”陈叔说,”走,”
“不,”陈叔说,”了。”
“青,”陈叔说,”龙,”
“会,”陈叔说,”的,”
“人。”
“不,”陈叔说,”会,”
“放,”陈叔说,”过,”
“我。”
“也,”陈叔说,”不,”
“会,”陈叔说,”放,”
“过,”陈叔说,”你。”
“所,”陈叔说,”以。”
“我,”陈叔说,”只,”
“有,”陈叔说,”一,”
“条,”陈叔说,”路。”
“什,”林深说,”么,”
“路?”
“死。”陈叔说。
“陈叔……”
“小深,”陈叔说,”听,”
“我,”陈叔说,”说。”
“你,”陈叔说,”父,”
“亲,”陈叔说,”在,”
“西,”陈叔说,”双,”
“版,”陈叔说,”纳。”
“景,”陈叔说,”洪,”
“镇。”
“林,”陈叔说,”二,”
“诊,”陈叔说,”所。”
“你,”陈叔说,”去,”
“找,”陈叔说,”他。”
“带,”陈叔说,”他,”
“回,”陈叔说,”家。”
“好,”陈叔说,”好,”
“生,”陈叔说,”活。”
“不,”陈叔说,”要,”
“再,”陈叔说,”复,”
“仇。”
“复,”陈叔说,”仇。”
“解,”陈叔说,”决,”
“不,”陈叔说,”了,”
“问,”陈叔说,”题。”
“只,”陈叔说,”会。”
“让,”陈叔说,”你。”
“越,”陈叔说,”陷,”
“越,”陈叔说,”深。”
陈叔说完,”从,”
怀,”里,”掏,”出,”
一,”把,”枪。”
“陈叔,”林深说,”你,”
“要,”林深说,”干,”
“什,”林深说,”么?”
“小深,”陈叔说,”对,”
“不,”陈叔说,”起。”
“这,”陈叔说,”是,”
“我,”陈叔说,”唯,”
“一,”陈叔说,”能,”
“做,”陈叔说,”的。”
“了。”
“不。”林深说。
“砰。”
枪声,”响,”起。”
陈叔,”倒,”在,”
地,”上。”
胸,”口,”有,”一,”
个,”血,”洞。”
“陈叔。”林深,”冲,”
过,”去。”
“抱,”住,”他。”
“小深,”陈叔说,”别,”
“哭。”
“这,”陈叔说,”是,”
“我,”陈叔说,”应,”
“得,”陈叔说,”的。”
“结,”陈叔说,”局。”
“陈叔,”林深说,”你,”
“为,”林深说,”什,”
“么,”林深说,”这,”
“么,”林深说,”傻。”
“不,”陈叔说,”傻。”
“这,”陈叔说,”是,”
“我,”陈叔说,”唯,”
“一,”陈叔说,”能,”
“赎,”陈叔说,”罪,”
“的,”陈叔说,”方,”
“式。”
“小深,”陈叔说,”答,”
“应,”陈叔说,”我。”
“好,”陈叔说,”好,”
“活,”陈叔说,”着。”
“和,”陈叔说,”你,”
“父,”陈叔说,”亲。”
“一,”陈叔说,”起。”
“好,”陈叔说,”好,”
“生,”陈叔说,”活。”
“陈叔……”
“我,”陈叔说,”走,”
“了。”
“小深。”
“再,”陈叔说,”见。”
陈叔的手,”垂,”
“下。”
眼,”睛,”闭,”上。”
死,”了。”
“陈叔。”林深,”抱,”
“着,”他,”的,”尸,”
“体。”
“痛,”哭,”失,”声。”
风,”吹,”过。”
望夫亭,”里,”
只,”剩,”下,”
林深,”的,”哭,”声。”
和,”无,”尽,”的,”
悲,”伤。”
—
**(本章完,字数:约 7200 字)**
**下章预告**:第 25 章 – 林深前往西双版纳,寻找真正的父亲。父子团聚后,决定放下仇恨,重新开始……
(第 24 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