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饮冰

第 23 章 身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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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神秘线索

第二天上午，林一诊所。

林深再次来到这里。

林建国看到他，并不意外。

“想好了？”林建国问。

“是。”林深说，”我要继续。”

林建国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他说，”你不会听我的。”

“爸，”林深说，”你帮我吧。”

“我，”林建国说，”已经隐姓埋名十年了。”

“再出面，”林建国说，”只会暴露身份。”

“那，”林深说，”你告诉我，K 是谁。”

“我不知道。”林建国说。

“不知道？”

“是。”林建国说，”我从未见过他。”

“所有命令，”林建国说，”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达。”

“但，”林建国说，”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小深，”他说，”你还记得，”

“你父亲生前，”林建国说，”最好的朋友都有谁吗？”

林深想了想。

“周志伟，”林深说，”已经抓了。”

“还有，”林深说，”陈叔……”

林深愣住了。

“陈叔？”林建国说，”陈志明？”

“是。”林深说，”陈叔是你生前的司机。”

“他，”林深说，”一直照顾我。”

“保存了，”林深说，”很多关键证据。”

林建国摇摇头。

“不是他。”林建国说。

“那还有谁？”

林建国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小深，”他说，”你想想。”

“十年前，”林建国说，”谁最希望我死？”

“周志伟。”林深说。

“除了他，”林建国说，”还有谁？”

林深沉默了。

“你母亲，”林建国说，”的死，”

“真的是意外吗？”

林深的心，猛地一紧。

“妈，”林深说，”是车祸。”

“是。”林建国说，”官方说法是车祸。”

“但，”林建国说，”你真的相信吗？”

林深没有说话。

“我查过，”林建国说，”你母亲的车。”

“刹车，”林建国说，”被人动过手脚。”

“所以，”林建国说，”那是谋杀。”

“凶手，”林建国说，”就是 K。”

林深握紧拳头。

“为什么？”他问。

“因为，”林建国说，”她知道太多。”

“她知道，”林建国说，”蓝海计划的真相。”

“她知道，”林建国说，”K 是谁。”

“所以，”林建国说，”K 要灭口。”

林深沉默了很久。

“爸，”他说，”你知道 K 是谁，对不对？”

“你，”林深说，”在保护他。”

林建国没有回答。

“爸，”林深说，”告诉我。”

“求你了。”

林建国转过身，看着他。

“小深，”他说，”有些真相，”

“知道了，”林建国说，”只会让你痛苦。”

“我不怕。”林深说。

“你，”林建国说，”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林深说。

父子俩，对视了很久。

最后，林建国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我告诉你。”

“但，”林建国说，”你要答应我。”

“不要，”林建国说，”轻举妄动。”

“好。”林深说。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

“K，”他说，”是你很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

“是。”林建国说。

“他，”林建国说，”一直在你身边。”

“照顾你，”林建国说，”保护你。”

“十年，”林建国说，”从未离开。”

林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是说，”林深的声音颤抖，”陈叔？”

“不。”林建国说。

“那是谁？”

林建国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小深，”他说，”你想想。”

“这十年，”林建国说，”谁一直在帮你？”

“谁，”林建国说，”知道你所有的计划？”

“谁，”林建国说，”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

“出现？”

林深愣住了。

一个名字，在他脑海里浮现。

但他不敢相信。

“不，”林深说，”不可能。”

“为什么，”林建国说，”不可能？”

“因为，”林深说，”她……”

“她怎么了？”

“她，”林深说，”是苏晴。”

“我最好的朋友。”

“我，”林深说，”最爱的人。”

林建国没有说话。

“爸，”林深说，”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我没有，”林建国说，”开玩笑。”

“苏晴，”林建国说，”是 K 的女儿。”

林深愣住了。

“什么？”

“苏明成，”林建国说，”不是苏晴的亲生父亲。”

“苏晴，”林建国说，”是 K 的亲生女儿。”

“十年前，”林建国说，”K 把她交给苏明成抚养。”

“目的，”林建国说，”就是接近你。”

“监视你。”

林深摇摇头。

“不，”他说，”不可能。”

“苏晴，”林深说，”不会骗我。”

“她，”林深说，”等了我十年。”

“她，”林深说，”一直在我身边。”

“支持我，”林深说，”帮助我。”

“如果，”林深说，”她是 K 的女儿。”

“为什么，”林深说，”不早点下手？”

“为什么，”林深说，”要等十年？”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林建国说，”K 想让你，”

“亲手，”林建国说，”毁掉自己。”

“什么意思？”

“你，”林建国说，”是林家的唯一继承人。”

“林家，”林建国说，”有很多资产。”

“那些资产，”林建国说，”K 想要。”

“但，”林建国说，”他不能直接抢。”

“所以，”林建国说，”他让你，”

“自己，”林建国说，”败光。”

“苏晴，”林建国说，”接近你，”

“就是为了，”林建国说，”让你失去理智。”

“让你，”林建国说，”走上复仇的路。”

“让你，”林建国说，”众叛亲离。”

“最后，”林建国说，”一无所有。”

林深没有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不，”他喃喃道，”不可能。”

“苏晴，”林深说，”不是那样的人。”

“小深，”林建国说，”我知道，”

“这很难接受。”

“但，”林建国说，”这是真相。”

“证据，”林建国说，”在 U 盘里。”

“你自己，”林建国说，”去看。”

林深站起来，往外走。

“你去哪？”林建国问。

“找苏晴。”林深说。

“问清楚。”

“小深，”林建国说，”别冲动。”

“我没有，”林深说，”冲动。”

“我只是，”林深说，”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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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当面对质

中午十二点，酒店房间。

林深推开门，苏晴已经在等他。

“小深，”苏晴站起来，”你回来了。”

“怎么样，”苏晴问，”林医生说什么了？”

林深没有说话。

他看着苏晴，眼神复杂。

“小深，”苏晴说，”你怎么了？”

“苏晴，”林深说，”我们认识，”

“多少年了？”

苏晴愣了一下。

“十年，”她说，”怎么了？”

“十年，”林深说，”你等了我十年。”

“是。”苏晴说。

“为什么？”林深问。

“因为，”苏晴说，”我爱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苏晴说。

“苏晴，”林深说，”你父亲，”

“是苏明成，对不对？”

苏晴的脸色，变了。

“你，”她说，”怎么知道？”

林深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林深说，”是真的。”

“你，”林深说，”不是苏明成的女儿。”

“你是，”林深说，”K 的女儿。”

苏晴沉默了很久。

“你，”她说，”都知道了。”

“是。”林深说。

“什么时候，”林深说，”开始的？”

“十年前。”苏晴说。

“十年前，”林深说，”你接近我，”

“就是为了，”林深说，”监视我？”

“不，”苏晴说，”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苏晴的眼眶，红了。

“小深，”她说，”我承认。”

“我，”苏晴说，”是 K 的女儿。”

“我，”苏晴说，”十年前接近你，”

“确实，”苏晴说，”是为了监视你。”

“但，”苏晴说，”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苏晴说，”我爱上你了。”

“真的，”苏晴说，”爱上了。”

“所以，”林深说，”你骗了我。”

“骗了，”林深说，”十年。”

“是。”苏晴说。

“对不起。”

“对不起，”林深冷笑，”一句对不起，”

“就够了吗？”

“小深，”苏晴说，”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林深说，”解释你怎么，”

“利用我的感情？”

“解释你怎么，”林深说，”帮你父亲，”

“害死我父母？”

“不，”苏晴说，”我没有。”

“我，”苏晴说，”不知道那些事。”

“我，”苏晴说，”也是最近才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父亲，”苏晴说，”做了那么多坏事。”

“知道，”苏晴说，”你父母的死，”

“都和我父亲，”苏晴说，”有关。”

“那，”林深说，”你为什么，”

“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苏晴说，”我怕。”

“我怕，”苏晴说，”失去你。”

“所以，”林深说，”你就继续骗。”

“是。”苏晴说。

“我，”苏晴说，”知道我很自私。”

“但，”苏晴说，”我真的，”

“不想失去你。”

林深没有说话。

他看着苏晴，久久没有说话。

“小深，”苏晴说，”你现在，”

“想怎么做？”

“把我，”苏晴说，”送进监狱？”

“还是，”苏晴说，”杀了我？”

“无论，”苏晴说，”你做什么。”

“我都，”苏晴说，”不会反抗。”

林深深吸一口气。

“苏晴，”他说，”你走吧。”

“走？”苏晴愣住了。

“是。”林深说，”离开我。”

“永远，”林深说，”不要再出现。”

“小深……”

“走！”林深说。

苏晴的眼泪，流下来。

“好。”她说，”我走。”

“但，”苏晴说，”小深。”

“有件事，”苏晴说，”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我，”苏晴说，”虽然骗了你。”

“但，”苏晴说，”我对你的感情，”

“是真的。”

“十年，”苏晴说，”不是假的。”

“等你，”苏晴说，”也不是假的。”

“信不信，”苏晴说，”由你。”

说完，苏晴转身离开。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林深一个人。

他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阳光明媚。

但他的心里，一片灰暗。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

手机响了。

是陈叔。

“小深，”陈叔说，”你在哪？”

“大理。”林深说。

“找到，”陈叔说，”你父亲了？”

“是。”林深说。

“那，”陈叔说，”太好了。”

“什么时候，”陈叔说，”回来？”

“不知道。”林深说。

“小深，”陈叔说，”你是不是，”

“遇到什么事了？”

“你的声音，”陈叔说，”不太对。”

“没事。”林深说。

“陈叔，”林深说，”有件事，”

“我想问你。”

“什么事？”

“十年前，”林深说，”我妈死的时候，”

“你在哪里？”

陈叔沉默了一会儿。

“我，”陈叔说，”在你家。”

“你妈，”陈叔说，”出事的前一晚，”

“我去给她，”陈叔说，”送东西。”

“送什么？”

“一些，”陈叔说，”你父亲的文件。”

“你妈，”陈叔说，”让我交给她。”

“然后，”陈叔说，”我就走了。”

“第二天，”陈叔说，”就听说，”

“你妈，”陈叔说，”出车祸了。”

林深沉默了。

“小深，”陈叔说，”怎么了？”

“为什么，”林深说，”问这个？”

“没什么。”林深说，”就是问问。”

“哦。”陈叔说。

“对了，”陈叔说，”有件事，”

“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苏晴，”陈叔说，”昨天来找过我。”

林深的心，猛地一紧。

“她，”林深说，”找你干什么？”

“她，”陈叔说，”问了我一些事。”

“关于，”陈叔说，”你父亲的。”

“什么事？”

“她，”陈叔说，”想知道，”

“你父亲，”陈叔说，”有没有留下，”

“什么证据。”

林深沉默了。

“小深，”陈叔说，”你是不是，”

“发现什么了？”

“陈叔，”林深说，”你相信我吗？”

“当然。”陈叔说，”怎么了？”

“如果，”林深说，”苏晴，”

“不是，”林深说，”你想的那样。”

“你，”林深说，”会怎么做？”

陈叔沉默了很久。

“小深，”他说，”我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

“但，”陈叔说，”苏晴那孩子，”

“我认识，”陈叔说，”十年了。”

“她，”陈叔说，”是什么样的人，”

“我，”陈叔说，”还是知道的。”

“她，”陈叔说，”不会骗你。”

“陈叔，”林深说，”如果，”

“她骗了呢？”

陈叔没有说话。

“小深，”陈叔说，”你听我说。”

“这十年，”陈叔说，”苏晴那孩子，”

“真的，”陈叔说，”很不容易。”

“她，”陈叔说，”为了你，”

“拒绝了，”陈叔说，”多少追求者。”

“她，”陈叔说，”一个人，”

“等了，”陈叔说，”你十年。”

“这份感情，”陈叔说，”不是假的。”

“陈叔，”林深说，”你怎么，”

“这么确定？”

“因为，”陈叔说，”我看着她，”

“一天天，”陈叔说，”熬过来的。”

“她，”陈叔说，”有时候，”

“半夜，”陈叔说，”给我打电话。”

“哭着，”陈叔说，”问我，”

“你，”陈叔说，”会不会回来。”

“我，”陈叔说，”只能安慰她。”

“说，”陈叔说，”你一定会回来。”

“小深，”陈叔说，”那孩子，”

“真的，”陈叔说，”很爱你。”

林深没有说话。

“小深，”陈叔说，”你好好想想。”

“别，”陈叔说，”做让自己，”

“后悔的事。”

“嗯。”林深说。

挂断电话，林深靠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

全是苏晴的影子。

十年来的点点滴滴。

她的笑，她的泪，

她的等待，她的坚持……

“苏晴，”他喃喃道，”你，”

“到底，”林深说，”是真是假？”

#

第三节 艰难抉择

晚上八点，林一诊所。

林深再次来到这里。

林建国看到他，并不意外。

“想清楚了？”林建国问。

“是。”林深说。

“决定，”林建国说，”怎么做？”

“我，”林深说，”要见 K。”

“见他？”林建国愣住了。

“是。”林深说。

“为什么？”

“因为，”林深说，”我要问清楚。”

“问清楚，”林深说，”当年的真相。”

“问清楚，”林深说，”为什么要，”

“害死我父母。”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小深，”他说，”你确定吗？”

“见 K，”林建国说，”很危险。”

“我知道。”林深说。

“那，”林建国说，”你还……”

“爸，”林深说，”这十年，”

“我，”林深说，”活着的唯一目的，”

“就是，”林深说，”为你们报仇。”

“现在，”林深说，”仇人就在眼前。”

“我，”林深说，”不能退缩。”

林建国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我帮你。”

“爸，”林深说，”谢谢你。”

“谢什么。”林建国说，”我是你父亲。”

“保护你，”林建国说，”是我的责任。”

“但，”林建国说，”你要答应我。”

“无论，”林建国说，”发生什么。”

“你，”林建国说，”都要活下去。”

“好。”林深说。

林建国站起来，走到药柜后面。

他按下一个暗格，取出一部手机。

“这是，”林建国说，”K 的联系方式。”

“他，”林建国说，”会和你见面。”

“时间，”林建国说，”地点，”

“他会，”林建国说，”通知你。”

林深接过手机。

“爸，”他说，”你，”

“怎么，”林深说，”会有这个？”

“因为，”林建国说，”这十年，”

“我，”林建国说，”一直在查。”

“查，”林建国说，”K 的身份。”

“查，”林建国说，”当年的真相。”

“但，”林建国说，”我能力有限。”

“只能，”林建国说，”查到这些。”

“小深，”林建国说，”接下来的路，”

“要，”林建国说，”你自己走了。”

“爸，”林深说，”你放心。”

“我，”林深说，”不会让你，”

“失望的。”

林建国点点头。

“走吧。”他说，”回去等消息。”

“记住，”林建国说，”无论发生什么。”

“都要，”林建国说，”活下去。”

“好。”林深说。

走出诊所，大理的夜风很凉。

林深站在街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个号码的主人，

就是 K。

就是那个，

害死他父母的仇人。

“K，”林深喃喃道，”很快，”

“我们，”林深说，”就要见面了。”

“到时候，”林深握紧手机，”我会，”

“让你，”林深说，”付出代价。”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

“苍山脚下，”

“望夫亭。”

“一个人来。”

“K”

林深看完短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终于，”他说，”要见面了。”

“K，”林深说，”我等你，”

“等了，”林深说，”十年。”

明天，

一切，

都将结束。

或者，

一切，

都将开始。

—

**（本章完，字数：约 6800 字）**

**下章预告**：第 24 章 – 林深赴约苍山，与 K 正面交锋。K 的真实身份曝光，竟然是他……

（第 23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