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五章 澳门风云
一周后，澳门。
林深独自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表面上是个来度假的游客，实际上却在为今晚的行动做准备。
屠夫会出现在今晚的地下拍卖会，这是陈志强提供的情报。机会难得，林深不想错过。
“你确定要一个人去？”电话里，苏晴的声音透着担忧。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林深说，”我在外面接应就好。”
“可是……”苏晴欲言又止。
“苏晴，”林深打断她，”你知道的，这种事人越少越好。而且……”他顿了顿，”而且我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万一……万一我出不来，你还能帮我。”
“林深，”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不要吓我。”
“我没吓你，”林深说，”这是事实。屠夫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这次去，九死一生。”
“那你还去？”
“要去，”林深语气坚定，”杀父仇人，我怎么能不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那你答应我，”苏晴终于说，”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
“林深，”苏晴说，”你还记得昨晚说的话吗？”
“记得，”林深说，”等澳门回来，就去领证。”
“嗯，”苏晴说，”所以我等你。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林深的眼眶有些湿润。
“苏晴，”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苏晴说，”我说过，你去哪，我都跟着你。这次……只是暂时分开而已。”
“嗯，”林深说，”等我回来。”
挂断电话后，林深看了看表。晚上七点，拍卖会八点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后，林深看了看表。晚上七点，拍卖会八点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他走进一家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这里，可以看到拍卖会举办酒店的入口。
按照计划，林深不需要进入拍卖会现场。他只需要在外面守着，等屠夫出现时，找机会下手。
但林深心里清楚，这不容易。屠夫是职业杀手，警惕性极高。想要接近他，难如登天。
八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林深的心跳加速。虽然没见过屠夫的真面目，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屠夫。
男人走进酒店后，林深起身跟了上去。
酒店保安很严，每个入口都有人把守。林深没有硬闯，而是绕到后门。
后门的防守相对松懈，林深 easily 混了进去。
酒店内部装修豪华，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林深根据事先拿到的平面图，找到了拍卖会所在的宴会厅。
宴会厅门口站着四个保镖，个个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林深没有硬闯，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待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深的心越来越焦躁。屠夫在里面，他却进不去。这样等下去，只会错失良机。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强闯时，宴会厅的门开了。几个人走了出来，其中就有屠夫。
林深立刻缩回阴影里，屏住呼吸。
“屠爷，”一个谄媚的声音，”今晚的货……”
“明天再说，”屠夫打断他，声音沙哑，”我累了。”
“那……那我送您回房间？”
“不用，我自己走。”
屠夫独自走向电梯，其他人则返回宴会厅。
林深等了几秒，悄悄跟了上去。
电梯在十八楼停下，屠夫走了出来。林深没有跟上去，而是选择走楼梯。
十八楼，1806 房。
林深记下了房间号，然后下楼。他不能急，要等最佳时机。
凌晨两点，酒店逐渐安静下来。林深知道，是时候了。
他换上服务生的制服，推着清洁车，大摇大摆地走向 1806 房。
来到房门口，林深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客房服务。”
房间里没有回应。
林深又敲了一次。”客房服务。”
还是没回应。
难道屠夫不在？林深心里一紧。
他拿出万能房卡，刷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林深打开手电筒，快速扫视一圈。
床上没人，浴室没人，客厅也没人。
屠夫不在房间里。
林深的心沉了下去。他暴露了？还是屠夫只是出去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屠夫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林深，愣了一下。
“你……”
林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猛地扑了上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屠夫虽然刚洗完澡，但身手依然敏捷。几招下来，林深竟然占不到便宜。
“你是谁？”屠夫咬牙切齿地问。
“来要你命的人！”林深一拳挥出，正中屠夫的面门。
屠夫鼻血长流，怒吼一声，反手给了林深一记肘击。
林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差点喘不过气来。
“想杀我？”屠夫冷笑道，”你还嫩了点。”
说着，他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把枪。
林深瞳孔收缩。他有枪！
千钧一发之际，林深抓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砸向屠夫。
屠夫下意识抬手去挡，枪口偏了。
“砰！”
子弹擦着林深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林深趁机扑上去，死死按住屠夫拿枪的手。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你知道我是谁吗？”屠夫嘶吼道，”敢杀我，青龙会不会放过你！”
“青龙会？”林深冷笑，”我就是来清算青龙会的！”
屠夫愣住了。”你是……林深？”
“还记得我父亲吗？”林深的眼睛红了，”林振华！”
屠夫的脸色变了。”原来……你是来报仇的。”
“对，”林深说，”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说着，他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屠夫的手腕断了。
枪掉落在地。
屠夫惨叫一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现在，”林深捡起枪，指着屠夫的脑袋，”该算账了。”
“等等！”屠夫突然说，”我有话要说！”
“说。”
“当年……当年杀你父亲的，不止我一个，”屠夫喘着粗气，”是龙王下的命令，我只是执行者。”
“所以呢？”林深的声音很冷。
“所以你应该去找龙王，”屠夫说，”他才是罪魁祸首。我只是……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拿钱办事？”林深冷笑，”杀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那是条人命？”
“我……”屠夫语塞了。
“说啊，”林深逼问，”你杀过多少人？十个？二十个？还是更多？”
屠夫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记不清了，”他说，”干我们这行的，哪有闲工夫记这个。”
“那你记得我父亲吗？”林深的声音在颤抖，”十年前，滨海市，林振华。”
屠夫愣了一下。”林振华……”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似乎在回忆。
“想起来了？”林深说。
“想起来了，”屠夫说，”那个人……死得很惨。”
“惨？”林深的眼睛红了，”他被你活活打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丈夫？”
屠夫没有说话。
“说啊！”林深吼道，”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屠夫突然说，”但我……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
“对，”屠夫说，”龙王的命令，没人敢违抗。违抗的人……都死了。”
林深愣住了。
“你也怕他？”他问。
“怕，”屠夫老实说，”怎么不怕。龙王……就是个疯子。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听。”
“所以你就帮他杀人？”
“我……”屠夫顿了顿，”我一开始，也不想杀人。但……进了青龙会，就出不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林深，”他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也想做个好人。但……命运不给我机会。”
“命运？”林深冷笑，”别把责任推给命运。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对，”屠夫说，”是我自己选的。所以我认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深。
“林深，”他说，”杀了我吧。我不怪你。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林深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杀了他？
这个杀父仇人，现在就在他面前。只要扣动扳机，一切就结束了。
但……
“屠夫，”林深突然说，”你家里有亲人吗？”
屠夫愣了一下。”有，”他说，”有个女儿，今年十岁了。”
“那你……”林深顿了顿，”你想过她吗？”
“想过，”屠夫说，”每天晚上，我都会想她。想她长什么样，想她过得好不好，想她……会不会恨我这个父亲。”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因为……”屠夫顿了顿，”因为我想让她过得好一点。我赚的钱，都寄给她了。她妈妈带着她，在乡下生活，不用为钱发愁。”
林深沉默了。
他没想到，屠夫……也是一个父亲。
“屠夫，”他说，”等这一切结束，你……自首吧。”
“自首？”屠夫苦笑，”龙王不会让我活到那一天的。”
“我会保护你，”林深说，”只要你愿意作证，指认龙王和青龙会。”
屠夫愣住了。
“你……你相信我？”
“不信，”林深老实说，”但我……想给你一个机会。就像……你也给了我父亲一个机会一样。”
“林深，”屠夫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对不起你父亲。”
“我知道，”林深说，”所以你要赎罪。”
“好，”屠夫说，”我赎罪。等这一切结束，我去自首，指认龙王。”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深收起枪，”起来，我们走。”
“走？”屠夫愣住了，”去哪？”
“离开这里，”林深说，”青龙会的人，随时可能找到你。”
“那……拍卖会呢？”
“不管了，”林深说，”比起拍卖会，你的命更重要。”
屠夫看着林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深，”他说，”谢谢你。”
“不用谢，”林深说，”走吧。”
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踹开。
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
“屠夫，”领头的人冷笑道，”果然在这里。”
屠夫的脸色瞬间惨白。”龙……龙王的人？”
“对，”领头的人说，”龙王早就知道你会背叛。所以……让我们来送你最后一程。”
林深握紧拳头，把屠夫护在身后。
“想杀他，”他说，”先过我这关。”
“你？”领头的人笑了，”就凭你？”
“对，”林深说，”就凭我。”
房间里，气氛剑拔弩张。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上，”领头的人一挥手，”都杀了。”
几个黑衣人立刻开枪。
林深拉着屠夫，猛地扑倒在地。子弹擦着他们的头顶飞过，打在墙上，火花四溅。
“屠夫，”林深低声道，”你还有枪吗？”
“有，”屠夫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把枪，”但……只有三发子弹。”
“够了，”林深说，”听我指挥。”
“好。”
两人躲在床后，等待反击的时机。
“三，二，一，”林深数道，”现在！”
两人同时起身，开枪还击。
屠夫虽然受伤，但枪法依旧精准。两枪下去，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林深也不示弱，一枪打中了领头的人的肩膀。
“撤，”领头的人见势不妙，”快撤！”
剩下的黑衣人搀扶着领头的人，狼狈地逃了出去。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但林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屠夫，”他说，”我们得赶紧走。他们……还会回来的。”
“好，”屠夫说，”但我……走不了。”
“为什么？”
“我……”屠夫低下头，”我中枪了。”
林深这才发现，屠夫的小腿上，有一个血洞。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
“你……”
“没事，”屠夫说，”只是皮外伤。但……我需要包扎一下。”
“我帮你，”林深撕下床单，给屠夫包扎伤口。
“林深，”屠夫突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林深说，”我们……现在是盟友。”
“盟友，”屠夫苦笑，”十年前，我还是你的敌人。十年后，我们却成了盟友。这世界……真是讽刺。”
“是啊，”林深说，”命运这东西，谁也说不准。”
包扎好伤口后，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屠夫，”林深说，”等这一切结束，你……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屠夫说，”也许……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日子。”
“那你的女儿呢？”
“她……”屠夫顿了顿，”她不知道我这个父亲。这样……也好。”
“你不想见她吗？”
“想，”屠夫老实说，”怎么不想。但……我不能害她。她有个清白的身份，不能因为我……毁了。”
林深沉默了。
这个人，虽然罪孽深重，但也……是个好父亲。
“屠夫，”他说，”等这一切结束，我帮你。帮你……和你女儿团聚。”
屠夫愣住了。
“你……你愿意帮我？”
“愿意，”林深说，”因为你……给了我一个机会。现在……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屠夫的眼眶红了。
“林深，”他哽咽着说，”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说什么，”林深说，”走吧。我们……该离开了。”
两人走出房间，乘电梯下楼。
酒店里，依旧灯火通明。
但林深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走出酒店时，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深，”屠夫说，”我……我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声过去了，再联系你。”
“好，”林深说，”小心。”
“你也是，”屠夫说，”龙王……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林深说，”但我……不怕。”
“嗯，”屠夫点点头，”那……再见。”
“再见。”
两人分道扬镳，各自消失在晨曦中。
林深走在街头，看着东方的天空，泛起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龙王，青龙会，还有太多的敌人，等着他去面对。
但他不怕。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苏晴，有屠夫，还有那些愿意为正义站出来的人。
这就够了。
手机震动，是苏晴。
“林深，”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你还好吗？”
“还好，”林深说，”屠夫……跑了。”
“跑了？”
“对，”林深说，”但……他答应我，会自首，会指认龙王。”
“你信他？”
“信，”林深说，”因为……他也是个人。是人，就有良知。”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
“林深，”她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林深说，”明天就回来。”
“好，”苏晴说，”我等你。对了，你……吃饭了吗？”
林深愣了一下。”没，”他说，”不饿。”
“不饿也要吃，”苏晴说，”我让酒店给你送点吃的。你在哪？”
“不用，”林深说，”我自己找地方吃。你……早点休息。”
“林深，”苏晴说，”你不要敷衍我。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肯定没好好吃饭。”
“我……”林深语塞了。
确实，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奔波。吃饭，睡觉，都成了奢侈品。
“苏晴，”他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还要……回来和你结婚呢。”
“嗯，”苏晴说，”那你答应我，每天都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我答应你，”林深说，”那你也是。”
“好，”苏晴说，”那……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后，林深走进一家早餐店。
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老人在煮粥。
“先生，吃点啥？”老人问。
“一碗粥，”林深说，”再来两个包子。”
“好嘞，”老人应道，”稍等啊。”
林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外面的街道。
澳门的早晨，很安静。
没有夜晚的喧嚣，没有霓虹的闪烁。
只有……平凡的生活。
“先生，您的粥，”老人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趁热喝啊。”
“谢谢，”林深说。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暖进了心里。
林深突然觉得，这就是……幸福吧。
平凡的早晨，一碗热粥，一个等他回家的人。
这就够了。
“老板，”林深突然问，”你……在这开店多久了？”
“久咯，”老人说，”三十年咯。我年轻时候，就从大陆过来，在这开店。”
“三十年，”林深感慨，”那……你一定见过很多人吧。”
“对，”老人说，”见过太多人了。有赌赢了，一夜暴富的。有赌输了，倾家荡产的。也有……像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
“对，”老人说，”眼里有故事的人。”
林深愣住了。
“老板，”他说，”你……怎么看出来？”
“简单，”老人说，”真正来赌的人，眼里都是贪婪。而你……眼里是……”他顿了顿，”是坚定。”
“坚定？”
“对，”老人说，”你……是来找人的吧。”
林深没有说话。
“年轻人，”老人说，”我劝你一句。澳门这个地方，水很深。有些人，不该惹，就别惹。”
“我知道，”林深说，”但……有些事，不得不做。”
“为什么？”
“因为……”林深顿了顿，”因为这是责任。”
“责任，”老人重复着这个词，”是啊，责任。我当年……也是为了责任，才来到澳门。”
“为了什么责任？”
“为了……养家糊口，”老人说，”我老婆孩子，都在大陆。我不过来，他们……就没饭吃。”
林深沉默了。
“老板，”他说，”那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还行，”老人说，”孩子长大了，在大陆买了房，接我过去住。但……我舍不得这家店。”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一辈子的心血，”老人说，”三十年了，我看着这家店，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
林深点点头。
他明白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
老人的责任，是这家店。
他的责任，是为父亲报仇。
“老板，”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老人说，”大家……都不容易。”
是啊，都不容易。
林深喝完粥，付了钱，走出早餐店。
外面的阳光，更灿烂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酒店。
明天，就要回去了。
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回到那个……等他的人身边。
推开酒店房间的门，苏晴正在整理行李。
“回来了？”她抬头看到林深，”怎么样？”
“还好，”林深说，”屠夫……跑了。”
“跑了？”苏晴愣了一下，”那……”
“但他答应我，”林深说，”会自首，会指认龙王。”
“你信他？”
“信，”林深说，”因为……他也是个人。是人，就有良知。”
苏晴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林深，”她突然说，”你……饿吗？”
“饿，”林深老实说，”刚在早餐店吃了一碗粥，两个包子。但还是……饿。”
“那……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苏晴说，”你想吃什么？”
“不用，”林深拉住她，”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好，”苏晴笑了，”去哪？”
“随便，”林深说，”只要……和你一起。”
苏晴的脸红了。
“林深，”她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甜言蜜语了？”
“刚才，”林深说，”在早餐店，听老板说的。”
“老板说什么？”
“他说，”林深回忆着，”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和谁吃。”
苏晴的眼眶红了。
“林深，”她哽咽着说，”我……我好幸运。”
“不，”林深摇摇头，”是我幸运。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两人相拥而立，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
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像是在祝福着什么。
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林深，”苏晴突然说，”我们……去大三巴看看吧。”
“大三巴？”
“对，”苏晴说，”来澳门这么多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从来没……好好看过。”
“好，”林深说，”那……现在就去。”
“嗯，”苏晴点点头，”现在就去。”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酒店。
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
有游客，有本地人，有……像他们一样的过客。
但此刻，林深觉得，自己……不再是过客了。
因为，他有苏晴在身边。
这就够了。
“林深，”苏晴突然说，”你看，那是什么？”
她指着前方。
林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有一座古老的教堂。
教堂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
但……依然庄严，依然神圣。
“那是……大三巴，”林深说。
“好美，”苏晴感慨，”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
两人走向大三巴。
阳光洒在古老的墙壁上，泛起金色的光芒。
像是在诉说着……百年的沧桑。
“林深，”苏晴突然说，”你知道吗？我……一直想来这里。”
“为什么？”
“因为……”苏晴顿了顿，”因为我觉得，在这里许愿，会很灵。”
“许愿？”
“对，”苏晴说，”我想许个愿。”
“什么愿？”
“不告诉你，”苏晴俏皮地笑了笑，”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深也笑了。
“好，”他说，”那……我就不问了。”
“嗯，”苏晴点点头，”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愿望……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
“对，”苏晴说，”但……具体是什么，等实现了再告诉你。”
林深没有再问。
他知道，有些愿望，不需要说出来。
因为……心知道就好。
“苏晴，”他说，”那……我也许个愿。”
“好，”苏晴说，”你许什么愿？”
“我希望，”林深看着苏晴的眼睛，”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分开。”
苏晴的眼眶红了。
“林深，”她哽咽着说，”会实现的。一定会实现的。”
“嗯，”林深点点头，”会实现的。”
两人站在大三巴前，手牵着手。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像是在祝福着什么。
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没有仇恨，没有杀戮，没有……青龙会。
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就够了。
“林深，”苏晴突然说，”我们……拍张照吧。”
“好，”林深说，”拍照。”
两人找了一个路人，帮忙拍照。
“一，二，三，”路人倒数，”茄子！”
咔嚓。
这一刻，被永远定格。
两个相爱的人，在古老的教堂前，留下了……最美的笑容。
“苏晴，”林深看着照片，”这张照片……我会一直保存。”
“嗯，”苏晴说，”我也是。”
“等我们老了，”林深说，”再拿出来看。”
“好，”苏晴笑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告诉我们的孩子，这是……爸爸妈妈年轻时拍的。”
“孩子？”林深愣了一下。
“对，”苏晴脸红了，”我们……不是要领证吗？领了证，不就要……要孩子吗？”
林深笑了。
“好，”他说，”要孩子。要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孩子。”
“才不要像我，”苏晴说，”要像你。像你一样……勇敢，一样……有担当。”
“那……万一是个女儿呢？”
“女儿也好，”苏晴说，”女儿……就像我一样，温柔，体贴。”
两人相视而笑。
未来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一个家，两个孩子，一只狗。
平凡，却……幸福。
“林深，”苏晴说，”我们……回去吧。”
“好，”林深说，”回去。”
两人手牵着手，走回酒店。
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明天，就要回去了。
回到那个……充满挑战的地方。
但林深不怕。
因为，他有苏晴在身边。
这就够了。
（第 35 章 完）
“嗯，”林深说，”等我。”
挂断电话后，林深深吸一口气。
澳门的晨风，带着海水的咸味。
复仇的路，又近了一步。
但林深知道，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龙王，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才是最终的目标。
等回到大陆，就是决战之时。
林深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青龙会，让龙王，血债血偿。
因为……
这是他作为儿子的责任。
这是他作为男人的担当。
这是他……对父亲的承诺。
太阳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
照亮了前行的路。
也照亮了……林深的心。
（第 35 章 完）
“等等！”屠夫突然说，”我可以帮你！”
“帮你？”
“对，”屠夫说，”我知道龙王的弱点，知道他的藏身之处。杀了我，你永远找不到他。”
林深犹豫了。屠夫说得对，杀了他容易，但想要找到龙王，难如登天。
“你说，”林深说，”龙王在哪？”
“在……”屠夫刚开口，突然脸色一变。
下一秒，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林深愣住了。这是……中毒？
屠夫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嘴巴。
“药……胶囊……”
林深明白了。屠夫的嘴里藏着毒药，在关键时刻咬破自杀。
“为什么……”林深看着他。
“龙王……不会让……活口……”屠夫的声音越来越弱，”每个……核心成员……都……”
话没说完，屠夫的身体就软了下去。
林深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青龙会的控制，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每个核心成员都要服毒，一旦背叛或者被捕，立刻自杀。
这样的组织，要怎么摧毁？
林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屠夫死了，但他留下了线索——龙王不会让活口存在。
这说明，龙王害怕。害怕秘密泄露，害怕有人背叛。
有恐惧，就有破绽。
林深快速检查了房间，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线索后，悄然离开。
回到酒店外，他给陈志强打了个电话。
“屠夫死了。”
“死了？”陈志强的声音很震惊，”怎么死的？”
“服毒自杀，”林深说，”他嘴里藏着毒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青龙会的规矩，核心成员都要服毒。一旦出事，立刻自杀。”
“这样的组织，怎么摧毁？”
“从内部，”陈志强说，”让他们自己人先乱起来。”
“你的计划……”
“已经开始，”陈志强说，”我放出了消息，说赵四海要背叛。现在，青龙会内部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有用吗？”
“有用，”陈志强说，”青龙会的人，本来就不互相信任。一点火星，就能点燃。”
林深点点头。”那接下来……”
“等，”陈志强说，”等他们自相残杀。到时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挂断电话后，林深站在街头，看着澳门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这座不夜城，见证了太多的罪恶。
但林深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父亲的在天之灵，等着他去告慰。
手机震动，是苏晴。”怎么样？”
“屠夫死了，”林深说，”但死前服毒了。”
“那你……”
“我没事，”林深说，”明天就回来。”
“小心，”苏晴说，”我等你。”
“好。”
挂断电话，林深深深吸了一口气。
澳门的夜风，带着海水的咸味。
复仇的路，又近了一步。
但林深知道，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龙王，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才是最终的目标。
等回到大陆，就是决战之时。
林深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青龙会，让龙王，血债血偿。
夜更深了。
澳门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林深知道，黎明，就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