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饮冰

第 26 章 真相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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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父亲的死讯

“不可能……”林深后退一步，”你骗我。”

“骗你？”男人笑了，”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男人走到被绑着的人面前，一把扯下头套。

林深愣住了。

那不是父亲。

是一个陌生男人，五十多岁，昏迷不醒。

“这是谁？”林深问。

“一个，”男人说，”跟你父亲长得像的流浪汉。”

“我们，”男人说，”给他整容，整成你父亲的样子。”

“然后，”男人说，”拍了张照片。”

“就是，”男人掏出那张照片，”你收到的那张。”

林深握紧拳头，手在颤抖。

“我父亲，”林深的声音沙哑，”到底在哪里？”

“死了。”男人说，”三个月前。”

“在大理，”男人说，”我们找到他的时候。”

“他，”男人说，”已经病入膏肓。”

“撑了，”男人说，”不到三天。”

“你，”林深冲上去，揪住男人的衣领，”说谎。”

“李明珠，”林深说，”说他离开了。”

“是，”男人说，”她被我收买了。”

“她，”男人说，”知道真相。”

“但，”男人说，”她不敢告诉你。”

“因为，”男人说，”我们也威胁了她。”

林深松开手，男人瘫软在地。

“所以，”林深的声音冰冷，”这一切都是骗局。”

“是。”男人说，”从你收到照片开始。”

“我们，”男人说，”就在等你上钩。”

“等，”男人说，”你交出 U 盘。”

林深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 U 盘，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

“张叔。”林深对着耳机说。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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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审讯突破

男人被带走后，林深坐在工厂里，久久没有动。

“小深，”张卫国走过来，”你没事吧？”

“张叔，”林深说，”父亲……真的死了吗？”

张卫国叹了口气。

“小深，”他说，”我们还在查。”

“那个男人，”张卫国说，”说的是真是假。”

“还不能，”他说，”确定。”

“但，”张卫国说，”U 盘已经拿回来了。”

“这个，”张卫国拍拍 U 盘，”是真的。”

林深接过 U 盘，握在手心。

“张叔，”他说，”我要见那个男人。”

“现在。”

审讯室里。

男人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

“说吧，”林深说，”你叫什么名字。”

“王强。”男人说。

“青龙会的，”林深说，”什么身份。”

“我，”王强说，”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林深冷笑，”能知道这么多事？”

“我，”王强说，”是周志强的司机。”

“所以，”林深说，”周志强在哪？”

“不知道。”王强说。

“不知道？”林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王强，”林深说，”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林深说，”说出周志强的下落。”

“我，”林深说，”可以给你申请证人保护。”

“第二，”林深的声音变得冰冷，”你继续嘴硬。”

“但，”林深说，”青龙会的人。”

“会，”林深说，”怎么对待一个，”

“被，”林深说，”警察抓住的人。”

“你，”林深说，”比我清楚。”

王强的脸色变了。

“我，”王强说，”不能说。”

“说了，”王强说，”我家人会有危险。”

“不说，”林深说，”你现在就有危险。”

“你，”林深说，”想清楚。”

王强沉默了很久。

“好。”他终于说，”我说。”

“周志强，”王强说，”在公海上。”

“他，”王强说，”有一艘游艇。”

“平时，”王强说，”很少上岸。”

“那，”林深说，”我父亲的事。”

“你，”林深说，”到底知不知道。”

“我，”王强说，”真的不知道。”

“照片，”王强说，”是周志强让我送的。”

“他，”王强说，”只说，”

“你父亲，”王强说，”已经死了。”

“但，”王强说，”我没见过尸体。”

林深盯着他，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好。”林深说，”我信你。”

“但，”林深说，”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林深说，”事？”

“联系，”林深说，”周志强。”

“告诉他，”林深说，”U 盘在我手里。”

“想，”林深说，”拿回 U 盘。”

“就，”林深说，”来跟我谈。”

“这，”王强说，”不行。”

“周志强，”王强说，”会杀了我的。”

“不联系，”林深说，”你现在就会死。”

林深给张卫国使了个眼色。

张卫国点点头，走出审讯室。

“等等。”王强说，”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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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约战公海

王强用审讯室的电话，拨通了周志强的号码。

“强哥。”王强说。

“东西，”周志强的声音，”拿到了吗？”

“拿到了。”王强说。

“好。”周志强说，”立刻送过来。”

“送，”王强说，”到哪里？”

“老地方。”周志强说。

“强哥，”王强说，”林深……他要跟你谈。”

“谈？”周志强冷笑，”他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他，”王强说，”说 U 盘里有。”

“比，”王强说，”你想象中还多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

“把，”周志强说，”电话给他。”

王强把电话递给林深。

“周志强。”林深说。

“林深。”周志强说，”你比我想象的，”

“要，”周志强说，”聪明。”

“但，”周志强说，”聪明人。”

“往往，”周志强说，”死得最快。”

“是吗？”林深说，”那我们来做个交易。”

“什么，”周志强说，”交易？”

“U 盘，”林深说，”换你一个人。”

“谁？”周志强说。

“我父亲。”林深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

“林深，”周志强说，”你还没明白。”

“你父亲，”周志强说，”已经死了。”

“活要，”林深说，”见人。”

“死，”林深说，”要见尸。”

“好。”周志强说，”我答应你。”

“三天后，”周志强说，”公海。”

“我的，”周志强说，”游艇上。”

“你，”周志强说，”一个人来。”

“带，”周志强说，”U 盘。”

“到时候，”周志强说，”我给你看。”

“你父亲，”他说，”是死是活。”

“好。”林深说，”三天后见。”

电话挂断。

“小深，”张卫国说，”你真要去？”

“嗯。”林深说。

“那，”张卫国说，”我安排人。”

“不。”林深说，”我一个人去。”

“这是，”林深说，”我跟他的事。”

“但，”林深说，”你们要在附近。”

“等，”林深说，”我的信号。”

“一旦，”林深说，”我发出信号。”

“就，”林深说，”立刻冲上去。”

“好。”张卫国说。

林深站起身，走出审讯室。

“父亲，”林深喃喃道，”再等等。”

“三天，”他说，”最多三天。”

“我，”林深握紧拳头，”一定找到你。”

（第 26 章 完）